“老太太,借个火。”
全场死寂。
连庞思远都愣住了,那只要按下打火机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快走!别脏了你的衣服!”
“衣服脏了能洗,命没了拿什么赔?”
陆诚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你要是现在点了这把火,赵文山今晚就能开香槟庆祝。他会说你是畏罪自杀,说你是精神病发作。
你的死,除了给明天的头条贡献点流量,屁用没有。”
这话太毒。
但全是实话。
庞思远的嘴唇哆嗦着,眼泪混着汽油往下淌。
“那我能怎么办……没人信我……警察不管……我只能死给他看啊!”
“谁说没人信?”
陆诚伸手,动作极快地夺下老人手里的打火机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他点燃了嘴里的烟,深吸一口,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吐出来。
“只要那幅画还在博物馆里,咱们就没输。既然法律这条路走不通,那咱们就换条路走。”
陆诚转过身把那个廉价的打火机高高抛起,又稳稳接住。
“周毅,送庞老去医院。”
“老板,那你呢?”
陆诚看着博物馆顶楼那扇反光的玻璃窗,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