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诚一把揪住赵文山唐装的衣领,巨大的力量勒得老头呼吸一滞,脸憋成了猪肝色。
“学术争议?”
陆诚的声音很轻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,但那股子寒意顺着赵文山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“就在刚才,你的手机往外面发了一条代码指令。”
“你想烧了那幅画,来个死无对证,对吧?”
赵文山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陆诚,心里那道防线彻底崩塌。
这小子怎么知道?
陆诚松开手,顺便嫌弃地在赵文山的肩膀上擦了擦手指。
“省省吧。”
“你那点小九九,在我眼里就是透明的。”
“还有,别指望你那些徒子徒孙能帮你销毁证据,你也跑不掉,监狱的单间我给你留着最好的。”
说完,陆诚看都没看一眼面如死灰的赵文山,转身就往大门外冲。
“赵队,这里交给你,我有急事!”
赵小川正忙着指挥现场,还要应付那些把话筒往嘴里塞的记者,听到这话头都没回,只是比了个大拇指。
“放心!这帮老东西一个都跑不了!”
陆诚冲出博物馆大门的时候,正午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视网膜上的地图光标正在高速移动。
那个代表真迹的红点,已经离开了汇区,正沿着外环高架向西郊方向狂飙。
那是化工厂的方向。
“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