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的伤又开始疼了,像是有火在烧。
“骂得越凶,到时候反转打脸就越疼。”
“现在的流量,都是将来送赵文山上路的燃料。”
他转头看向窗外,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。
证据早就转移了。
接下来,就是看谁的命更硬。
魔都第一人民医院,十二楼。
特护病房外的走廊静得吓人,只有偶尔路过的推车声。
夏晚晴坐在长椅上,手里紧紧攥着庞思远的病历本。
她不敢睡。
一闭眼就是老太太吐血的样子。
突然,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开了。
不是医生。
是五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。
那个领头的脖子上挂着一根指头粗的金链子,满脸横肉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手里晃着一张纸。
“让开让开!我们是庞老太的远房侄子!”
“接老太太转院!”
那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。
夏晚晴猛地站起来,挡在病房门口,像只炸毛的小猫。
“庞奶奶是孤儿,哪来的侄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