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人监舍里。
赵文山正躺在硬板床上,虽然身陷囹圄,但他并不怎么慌。
他相信钱立群的能力,也相信那个庞大的利益网络。
只要外面的证据毁了,证人死了,再运作一下,顶多判个监管不力,过两年就能保外就医。
墙上挂着的电视正在播放午夜新闻。
看守所的条件不错,还能看电视。
突然,画面切到了仁爱康复中心的现场直播。
赵文山猛地坐起来,眼睛瞪得滚圆。
屏幕上,陆诚举着那个熟悉的黑色u盘,对着镜头说出了那句“洗干净脖子等着”。
那个u盘……
那个钛合金的外壳,那个特殊的造型。
那是他藏在孩儿枕里的保命符!
怎么会在陆诚手里?!
那是他最后的底牌,也是他的催命符。
要是那玩意儿曝光了,不用法律审判,上面那些人就会先弄死他,让他永远闭嘴。
恐惧是潮水,淹没了他。
冷汗浸透了囚服,赵文山浑身止不住地哆嗦。
完了。
钱立群那个废物,不但没销毁证据,反而让陆诚拿到了核心机密。
那是死刑。
不,比死刑还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