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开始变得紊乱。
“滴……滴……滴……”
那是心跳加速的警报。
庞思远的手指在床单上死死抓挠。
那是庞家三代人的清白啊。
为了那幅画,她父亲被打断了腿,她丈夫含恨而终,她自己守了一辈子的活寡。
结果在这些人嘴里,成了讹钱的疯子?
成了精神病?
这就是公道吗?
这就是世道吗?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她想喊。
想骂。
想把那个满嘴喷粪的畜生从电视里拽出来撕碎。
但她做不到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赵文山那张虚伪的大脸在屏幕上晃动。
那是她祖宗留下的画。
怎么就成了赵家的私产?
极度的愤怒冲垮了那颗本就脆弱的心脏。
“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