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侧门门被推开。
两名女法警一左一右,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那是徐鸾。
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。
直播间里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滞,紧接着是满屏的问号。
这还是那个在电视鉴宝栏目上,穿着高开叉旗袍,摇着檀香扇,举手投足间尽是民国风韵的“最美策展人”?
现在的徐鸾,身上套着不合身的灰色囚服,原本丰腴的身段瘦了一大圈,锁骨深陷,显得那件领口宽大的囚服空荡荡的。
脸上没了精致的妆容,皮肤蜡黄,眼袋几乎垂到颧骨。
只有那双眼睛。
那双曾经总是勾人魂魄眼,此刻布满红血丝,死死盯着被告席上的赵文山。
那种眼神不是看旧情人。
是看杀父仇人。
是要生啖其肉的怨毒。
赵文山接触到这目光,身子猛地一缩,下意识想往桌子底下钻。
“反对!”
钱世明猛地从辩护席上弹起来,动作大得差点带翻面前的水杯。
他伸手扶正眼镜,指着徐鸾,声音尖锐。
“审判长!我方坚决反对徐鸾出庭作证!”
“根据可靠情报,原告代理人陆诚曾私下接触过证人,并许诺了包括减刑在内的巨额利益!”
“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!”
“一个为了脱罪可以出卖肉体和灵魂的女人,她的证词没有任何法律效力,纯属污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