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人民医院,重症监护室外。
陆诚赶到的时候,走廊里已经站满了医生和护士。
夏晚晴穿着病号服,头上缠着纱布,正趴在玻璃窗上哭得浑身颤抖。
看到陆诚过来,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扑过来紧紧抓住陆诚的袖子。
“老板……医生说……医生说最多还有十分钟……”
陆诚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冷静。
他走到玻璃窗前,看向里面。
庞思远老人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管子。
那个倔强老太太,此刻却脆弱得是一张薄纸。
她的眼睛半睁半闭,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,嘴唇微微蠕动着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陆诚深吸一口气,转身看向走廊尽头。
他在赌。
赌秦知语的魄力。
赌这个国家对于真正爱国者的那一分敬意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每一秒钟,都凌迟着众人的神经。
就在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即将拉成直线的时候。
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开了。
一群身穿黑色特警制服、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率先冲了出来,迅速控制了走廊两头。
紧接着。
秦知语穿着那一身笔挺的检察官制服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