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老人掖好了被角。
周围。
那些全副武装的特警,不知是谁带的头。
唰!
整齐划一的立正声。
所有特警齐刷刷地摘下头盔,夹在腋下,对着病床的方向,深深鞠了一躬。
文保专家摘下了眼镜,不停地擦拭着眼角。
秦知语咬着嘴唇,背过身去,肩膀微微耸动。
就连那些平日里为了抢新闻恨不得把镜头怼到死人脸上的记者,此刻也都默默垂下了相机。
有人摘下了帽子。
有人低下了头。
这是对一位真正的守宝人,最崇高的敬意。
这一刻。
没什么身份高低。
也没什么利益纠葛。
在死亡和信念面前,所有人都是平等的。
陆诚站起身,拍了拍夏晚晴的后背,把她扶起来。
夏晚晴那张初恋脸上全是泪痕,眼睛红肿不堪,双马尾也乱了。
“别哭了。”
陆诚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有些不近人情。
“老太太走得很安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