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下面粉红色的、带着血丝的嫩肉。
有些地方已经结了黑红色的血痂,又被新一轮的啃咬撕开。
血肉模糊。
陆诚把照片扔回桌上,指尖在桌面上重重扣了两下。
“指甲。”
夏晚晴和顾影赶紧凑过去细看。
当看清那十根血肉模糊的手指时,夏晚晴倒吸了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捂住了嘴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那得是多大的心理压力,多深的恐惧。
才会让人在那每一个无法入睡的深夜,在那每一个被恐惧吞噬的时刻。
一点一点。
把自己手指上的指甲,全部啃食殆尽。
甚至连痛觉都麻木了。
“这不是霸凌。”
陆诚靠回椅背,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。
“这是驯化。”
“就像熬鹰一样,摧毁意志,剥夺尊严,让人从心理上彻底崩溃,变成一具听话的傀儡。”
“这种伤,验伤报告上写不出来。”
“法律上,也很难界定为故意伤害。”
顾影迅速翻开手边的一份文件,那是刘芳带来的退学通知书和医院诊断证明。
她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。
“陆律,你看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