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l8刚在前滩中心地下车库停稳,陆诚便领着几人直奔会议室。
刘芳手里提着那个装满杂物编织袋,脚步虚浮,眼神至今没能聚焦。
她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,脑子里全是儿子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画面。
“把东西都倒出来。”
陆诚拉开主位老板椅坐下,随手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。
刘芳哆哆嗦嗦地解开编织袋的系带,抓着袋底往下一抖。
哗啦一声。
没有什么重物落地的闷响,只有几件布料摩擦的轻微动静。
偌大的一张会议桌上,孤零零地散落着几套蓝白相间的校服,袖口和领口都有磨损的痕迹。
除此之外,就只剩下一叠厚厚的试卷,被人用黑色的长尾夹分门别类地夹好,整齐得不像是个十六岁少年的随身物品。
没有手机,没有mp3,没有课外小说,甚至连一张稍微带点个人色彩的小纸条都找不到。
这就是林子轩在育婴中学一年里留下的全部痕迹。
“就这些?”
顾影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伸手翻了翻那几件校服。
“除了衣服就是卷子,这孩子在里面过的是苦行僧的日子?”
刘芳抹了一把眼泪,声音哑得厉害:
“学校规定严,除了学习用品和校服,其他东西一律算违禁品,发现了就要扣分,扣分就要去那个……那个13号室。”
提到那个房间代号,刘芳的身子又是一抖。
陆诚没说话,伸手拿过那叠试卷,解开长尾夹,随手抽出一张数学卷子铺在桌面上。
满分,150分。
红色的批改勾画得极具艺术感,每一个对号的尾巴都翘起相同的弧度,像是用模具印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