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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诚律所,机房。
空调开到了十八度,冷风呼呼地吹,冯锐裹着条毯子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,那种噼里啪啦的声响密集得让人心慌。
屏幕上无数绿色的代码瀑布般流淌。
“抓到了。”
冯锐突然停下动作,把耳机按得更紧了一些。
陆诚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,手里端着杯没加糖的美式咖啡,眉头微挑:“什么?”
“一段杂音。”
冯锐把音频波形图拉大投射到主屏幕上。
那是一段看起来毫无规律的波浪线,夹杂着极其刺耳的电流声和沙沙声,那声音刺耳,让人牙酸。
“这是育婴中学后勤处的对讲机频段,加密过的。”
冯锐指着波形图中几处极其微小的突起,“正常人听这就是干扰音,但这几个点,频率不对。”
他按下回车键,启动音频过滤软件。
滋滋滋的电流声被层层剥离。
剩下的声音很轻。
笃。
笃笃。
笃笃笃。
是有人用指甲盖轻轻敲击着话筒的塑料外壳,如果不仔细听,根本听不出来。
很有节奏。
长短不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