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严桂良毕竟是在教育界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老狐狸,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。
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悲天悯人的慈祥笑容。
“陆律师说得很精彩,也很有煽动性。”
严桂良的声音通过音响设备传遍全场,低沉有力,富有磁性。
“但是,空口无凭。”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。
“我们育婴中学办学三十年,培养出的学生遍布清北,有的甚至在国外拿了诺贝尔奖。”
“这些成绩,是实打实的,是经得起检验的。”
严桂良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家长。
“各位家长,你们把孩子送到这里,是为了什么?”
“是为了让他们成才,是为了让他们有一个光明的未来。”
“而我们,做到了。”
台下的家长们纷纷点头,脸上重新露出认同的神色。
严桂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,他知道,这些家长已经被他重新拉回来了。
“但是,陆律师却说我们是在虐待学生,说我们是在培养奴才。”
严桂良的声音突然拔高,带着一丝愤怒。
“那我请问陆律师,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你有亲眼看到我们虐待学生吗?”
“你有亲耳听到学生的控诉吗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