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桂良,既然你想玩黑的,那老子今晚就陪你玩到底。
看看是你的黑手硬,还是老子的拳头硬。
……
市一医院,地下车库。
这里灯光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汽油味。
平时这个点,这里早就没人了。
但此刻,b2区的角落里,却停着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。
车门大开。
几个穿着黑西装、戴着口罩的壮汉,正抬着一个不停挣扎的少年往车上塞。
林子轩嘴里被塞了块破布,手脚都被扎带捆得死死的,只有那双眼睛瞪得老大,里面全是绝望和恐惧。
他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水泥柱子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。
“快点!磨磨唧唧的!”
领头的一个光头低声喝骂,手里拿着根伸缩甩棍,警惕地盯着电梯口。
就在这时,一道瘦小的身影从柱子后面冲了出来。
“放开我儿子!!”
刘芳披头散发,脚上连鞋都没穿,手里挥舞着一把从保洁车上顺来的拖把,疯了一样冲向那群壮汉。
她本来是在病房陪护的。
刚才去开水房打水的功夫,回来就看见一群人要把儿子带走。
她想都没想,直接把暖水壶砸在那人头上,趁乱追到了地库。
“妈的,这疯婆娘怎么跟来了?”
光头骂了一句,抬腿就是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