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,会因为诽谤罪、非法入侵罪,把牢底坐穿。”
严桂良伸出一根手指,隔着车窗点了点陆诚的胸口。
“你输了。”
说完,他升起车窗。
迈巴赫启动,尾灯在雨夜里拉出两道猩红的血线,扬长而去。
只留下陆诚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,流进脖子里,冰凉刺骨。
赵小川走过来,想安慰两句,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这案子办得太憋屈了。
明明真相就在眼前,却被一场火烧了个干干净净。
明明凶手就在面前,却只能看着他坐着豪车离开。
这就是所谓的法治?
这就是所谓的正义?
陆诚没动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,那是zippo的,金属机身在雨里泛着冷光。
咔嚓。
火苗窜起。
他点燃了那根早就被雨水打湿的烟。
深吸一口,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。
输了?
老子这辈子,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