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个红点很不稳定,时有时无,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干扰。
“找到了!”
冯锐额头上渗出冷汗,语速飞快。
“信号就在学校后山的在建工地附近,但是那里有大功率的信号屏蔽器,我只能定位到大概范围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冯锐吞了口唾沫,指着屏幕上一条波动的曲线。
“他的心率手环数据在十分钟前断了,最后传回来的数据,心跳超过了180。”
那是人在极度恐惧和剧烈挣扎时才会有的心率。
陆诚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,火星四溅。
“严桂良这个老畜生。”
他真的敢。
在保释期间,在全网关注的风口浪尖上,他居然还敢顶风作案,去灭口!
因为严桂良心里清楚,哑叔手里一定还捏着什么东西。
那是比视频、比日记更致命的证据。
或者是……他本身就是那个证据。
一个潜伏了十年,亲眼目睹了所有罪恶的活证人,严桂良绝不会让他见到明天的太阳。
陆诚看向靠在门边的周毅。
这个退伍老兵的手臂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,那是昨天在火场里为了护住孩子被横梁砸伤的。
但此刻,周毅的眼神比陆诚还要冷。
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黑色的折叠战术棍,那是他吃饭的家伙。
“周毅,还能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