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酒的颜色很深。
他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虽然学校毁了一半,虽然名声受了点损,但只要根基还在,这些都是小事。
那些家长离不开他。
这个社会需要他这样的人,来帮那些权贵把不听话的狗驯化成听话的奴才。
他转过身,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张铁军。
这光头教导主任也是命大,昨天火灾的时候跑得快,只烧焦了点头发。
此刻,张铁军正拿着手机,开着免提。
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机器轰鸣声,还有搅拌机转动的声音。
“校长,人已经抓到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失真,夹杂着雨声,“这老哑巴挺能藏,躲在后山的排水渠里,要不是咱们带了热成像,还真让他跑了。”
严桂良晃了晃酒杯,抿了一口。
酸涩的单宁在口腔里炸开,回味悠长。
“东西搜到了吗?”
“搜遍了,这老东西身上只有一张破照片,什么都没有。”
严桂良皱了皱眉。
没有?
不可能。
这老哑巴在学校潜伏了十年,要是手里没点硬货,早就跑了。
不过也无所谓了。
死人是最安全的保险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