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臂上的纱布早就崩开了,鲜血顺着雨水往下流,把袖子染得通红。
“来啊!操你妈的!”
周毅大吼一声,捡起地上的铁锹,一个人堵在铁架台的梯子口。
颇有几分张飞喝断当阳桥的架势。
但他毕竟受了伤,体力还没恢复,对面几把铁锹没头没脑地拍过来。
周毅挡了两下,背上挨了重重一击,整个人踉跄了一下,差点栽下去。
“别留手!把他一起扔进去!”
底下的打手红了眼,挥舞着凶器往上冲。
就在这时,一辆奔驰大g咆哮着冲破工地的围挡。
远光灯刺破雨幕,把几个打手的眼睛晃得睁不开。
车还没停稳,驾驶室的门就被踹开了。
陆诚没有带任何武器,但他那一身被雨淋透的风衣下,裹着的是满腔怒火。
他快步冲向离他最近的一个打手,那是正准备偷袭周毅后背的家伙。
陆诚助跑两步,飞起一脚踹在那人的后腰眼上。
那人惨叫一声,整个人扑倒在泥地里,还没爬起来,就被陆诚一脚踩住脑袋。
陆诚脚下用力碾了碾,把那人的脸死死按进泥浆里。
“周毅!人呢!”
陆诚一边解决剩下的杂鱼,一边冲着台子上喊。
“在这儿!活的!”
周毅用铁锹拍翻最后一个试图爬上来的打手,气喘吁吁地大喊。
几分钟后,工地彻底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