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。
“孤证?”
陆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严校长,你是不是忘了现在的科技发展到了什么地步?”
陆诚指了指赵雅,声音冰冷刺骨:“是不是污蔑,不需要你那张臭嘴来辩解。验一下dna就知道了。”
严桂良愣了一下:“什么dna?都过去那么久了……”
“赵雅身上那些陈旧性的撕裂伤,法医一验便知。那是无论过多少年都无法抹去的痕迹。”
陆诚逼近被告席,声音压得很低,却让严桂良浑身汗毛倒竖。
“而且,你也太小看这个被你当成玩物的女孩了。”
“她在日记的夹层里,保留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。”
陆诚举起手里的一张证物袋照片,那是法警刚才从日记本封皮夹层里取出来的。
几根带着毛囊的头发。
还有一片早已干涸、发黄,粘在日记本内页上的污渍。
“我想,法医对这些‘生物样本’会非常感兴趣。”
“只要做个y-str检测,就能把你,还有你背后那串名单上的所有人,一个不漏地钉死在耻辱柱上。”
审判长敲响法槌:
休庭1小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