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桂良浑身一颤。
他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陆诚。
这小子怎么知道?
那天晚上,他确实在现场,确实抽了一根烟,看着那两个试图逃跑的“残次品”被扔进搅拌机。
恐惧终于彻底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严桂良慌了。
他下意识地转过头,看向旁听席的角落。
那里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。
那是他的靠山,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只要那位肯出手,哪怕是死刑也能改成死缓,死缓能改成无期……
然而。
当严桂良充满希冀的目光投过去时。
那个男人却正在低头玩手机。
他甚至还换了个坐姿,侧过身,把后脑勺留给了严桂良。
那是一种无声的信号。
切割。
彻底的切割。
你是弃子了。
严桂良的心凉了半截。
他为了这些人,干了多少脏活累活?
给他们输送了多少年轻漂亮的学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