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严桂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回荡。
“我让人把他埋在了学校操场的升旗台下面。”
“就在那根旗杆的正下方。”
呕——
旁听席上,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记者直接吐了出来。
升旗台。
那是学校最神圣、最庄严的地方。
每天清晨,孩子们在那里敬礼、升旗、唱国歌。
谁能想到。
就在那鲜艳的红旗倒影里,竟然埋着一具冤死的婴孩尸骨!
这是何等的讽刺。
又是何等的丧尽天良。
“还有!”
严桂良根本停不下来,他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恶毒都吐干净。
“2019年,有个男生想报警。”
“我们把他关进13号室,电了整整三天。”
“后来他疯了,我就把他送到了城北那家精神病院。”
“那家院长是我老同学,收了钱,把好人治成废人……”
一桩桩,一件件。
随着严桂良的嘴一张一合,这所名为“育婴”的学校,彻底露出它吃人的獠牙。
这哪里是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