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夏晚晴抱着膝盖,把自己缩成一团,“难道他们拿活人做实验?”
“实验?”陆诚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玻璃上映出他那张阴沉得吓人的脸,
“晚晴,你太高估这帮畜生的底线了。做实验那是为了科学,哪怕是邪恶的科学。他们这叫——进货。”
“进货?”夏晚晴愣住,桃花眼瞪得滚圆。
“汽车坏了换零件,机器旧了换齿轮。人老了,身体机能衰退,有些零件不好用了,自然也要换。”
陆诚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,在夏晚晴的心头来回拉扯。
“普通的器官移植需要配型,需要等待,甚至需要运气。对于王华茂这种掌握了泼天富贵的人来说,等待就是慢性自杀。”
“所以,他们需要一个‘备件库’。”
陆诚转过身,指了指窗外那栋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的华茂大厦。
“那些没有名字、没有家人、甚至在这个社会上已经‘消失’的流浪汉,就是他们圈养在笼子里的两脚羊。
平时好吃好喝供着,维持器官活性。等到哪位大人物需要换个肝、换个肾,或者换双角膜的时候……”
“就把对应的编号拉出来,宰了。”
呕——
夏晚晴猛地捂住嘴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虽然跟着陆诚见识过不少人性的黑暗,但这已经超出了法律和道德的范畴,这是反人类。赤裸裸的把同类当成牲畜。
“这也解释了那个清洁工给我的纸条。”陆诚眼神冰冷,“‘焚烧炉’。用剩下的废料,当然要烧干净,变成灰,撒进下水道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二十年前,江文海医生恐怕就是撞破了这个秘密。
也许是一台不该进行的手术,也许是一个不该出现在手术台上的“幽灵”。
他拒绝同流合污,甚至想要举报,结果被反手扣上“故意杀人”的帽子,含冤入狱,家破人亡。
这哪里是医疗事故,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灭口。
就在这时,一直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冯锐突然怪叫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