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满了。
第十八根烟屁股被按灭在褐色的玻璃缸底,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滋啦声。
冯锐把键盘一推,整个人向后瘫在人体工学椅上,两只手抓着乱糟糟的头发,眼底全是红血丝。
没戏。
“老大,那是铜墙铁壁。”
冯锐的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挫败感。他指着屏幕上那张灰色的网络拓扑图,手指都在抖。
“涌市中心医院的内网是完全独立的。没有光纤接入,屏蔽了无线信号,甚至连电磁波段都做了干扰处理。想从外部黑进去,除非我能变成电流顺着电线爬进去。”
夏晚晴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,那件针织衫的领口滑落一半,露出半个圆润白腻的肩头。
她似乎没察觉,只是死死盯着冯锐,桃花眼里满是惊恐后的疲惫。
“那……让人带个木马进去插一下呢?”她试探着问。
“没用。”
冯锐摇头,拿起桌上的红牛灌了一口,“核心服务器室有重力感应地板和生物识别门禁。别说插u盘,就是只苍蝇飞进去,警报也会响。”
房间里陷入死寂。
只有窗外的雨声,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,听得人心烦意乱。
陆诚站在落地窗前,没回头。
玻璃倒映出他冷硬的侧脸。
他手里捏着第十九根烟,没点。
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。
那栋住院大楼现在就是个吞人的兽口。赵德发那个老狐狸把vip病区经营成了私人堡垒。
二十四个小时不间断巡逻,退伍特种兵当保安,再加上那群来路不明的瑞士人。
硬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