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?人肉?还是内脏?”
“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那个炉子温度高得很,别说你,就是钢铁扔进去也能烧化了。”
刀疤脸狞笑着,脸上的伤疤像是一条活过来的蜈蚣在蠕动。
“兄弟们,老板交代了。”
“陆律师靠嘴皮子吃饭,别打脸。”
“先把四肢敲断,记得是一节一节敲,让他清醒着感受一下骨头碎成渣的滋味。”
“至于那张嘴……留着,老板还要听他求饶呢。”
几个壮汉发出一阵哄笑,那种充满暴戾和残忍的笑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他们围了上来。
包围圈在缩小。
五米。
三米。
陆诚站在原地,没退。
他甚至连防御的架势都没摆,双手自然下垂,那件被雨水淋透的黑色冲锋衣贴在身上,显得有些单薄。
面对这种必死的绝境,常人早就吓尿了裤子,或者跪地求饶。
但他没有。
陆诚抬起头,视线越过刀疤脸的肩膀,落在那个还在运转的传送带上。
那个贴着【kw-077】的银色金属箱还卡在进料口边缘,摇摇欲坠。
那是几十条人命的冤屈。
那是把王正国送上绞刑架的最后一颗子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