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怪物身后站着无数个没有脸的冤魂,伸出惨白的手臂,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。
那种恐惧不是怕挨打,也不是怕死。
而是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、对天敌的本能畏惧。
那是老鼠见了猫。
是羊羔见了饿狼。
是罪人见了活阎王!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从刀疤脸喉咙里挤了出来。
那声音不似人声,更像是被踩断了脖子的公鸡。
他那张写满横肉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,变得比死人还白。
汗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,瞬间浸透了他的全身。
哗啦。
一阵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这位在道上混了十几年、手底下见过血的保安队长,竟然当场失禁了。
黄色的尿液顺着裤管流了一地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“鬼……有鬼……”
刀疤脸语无伦次地嘶吼着,手里的电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双腿软得像面条,整个人向后瘫倒,手脚并用地在地上乱蹬,拼命想要远离陆诚。
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,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其余几个壮汉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