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室外头的走廊早已被脚步声填满。
那种皮靴踩在防静电地板上的动静,沉闷,密集,听着让人心口发慌。
这绝不是只有那七八个保镖。
整个焚烧中心的安保力量都在往这儿压。
刀疤脸还在地上抽搐,裤裆湿了一大片,但这并不影响局势的绝望。
刚才被陆诚用电棍放倒的那两个壮汉已经爬了起来,捂着肚子,眼神怨毒。
门口堵着的人更多。
他们不急着进来。
这就是个铁桶,里面的人插翅难飞。
陆诚手里拎着那个银色的金属箱,箱体的冷硬触感顺着掌心传到胳膊。
这是要把王正国送上断头台的“核弹”。
可现在,这玩意儿成了累赘。
“陆大律师,没路了。”
一个拿着对讲机的男人站在门口阴影里,声音戏谑。
他没露脸,手里的防爆盾牌把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陆诚没搭理他。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了墙角。
那个断了腿的老清洁工,老鬼。
刚才那一通乱战,没人顾得上这个废人。
他趴在地上,满脸是血,那条断腿诡异地反折着,看着都疼。
老鬼也在看陆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