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诚没犹豫。
他只有零点一秒的窗口期。
他把那个沉重的金属箱往怀里一勒,脚尖蹬地,整个人像只无声的狸猫,蹿了出去。
没有走门。
门外全是人,那是死路。
他踩着操作台的边缘,借力起跳,右手精准地扣住了头顶那个早就被老鬼做了手脚的通风口边缘。
百叶窗上的螺丝早就被卸掉了。
刚才他进来的地方。
陆诚双臂发力,肌肉瞬间紧绷,整个人倒挂金钩,无声无息地缩进了那条狭窄的管道里。
就在他双脚收进去的瞬间。
下方亮起了第一束强光手电的光柱。
光柱扫过空荡荡的操作台。
“人呢?!”
“这怎么可能?!”
“那个老东西!弄死他!”
下面传来了拳脚到肉的闷响,还有老鬼最后几声微弱的呻吟。
陆诚咬着牙。
他在管道里爬得飞快,膝盖和手肘磕在铁皮上,磨掉了皮,火辣辣的疼。
但他不能停。
老鬼是用命给他换来的这几秒钟。
这笔账,他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