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了一条笔直的线。
苏媚的情报:王正国患有罕见遗传病,靠着那个瑞士基金会续命。
焚烧炉的秘密:他在销毁失败的实验品。
这只箱子的构造:极致的保护,极致的排他性。
“还能是谁的。”
陆诚指着那个凹槽,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,“这箱子装着王正国的命,你说这世上,他最信得过谁?”
“他儿子?”夏晚晴试探着问。
“不。”陆诚摇头,“对于那种老畜生来说,儿子也只是备用的器官库。他只信他自己。”
“这把锁的钥匙,就是王正国本人。”
陆诚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漆黑的雨夜。闪电划破长空,照亮了他那张冷峻的脸。
“他把自己做成了钥匙。”
“这箱子里装的东西,不仅是他续命的药,也是他罪恶的根源。
为了防止任何人——包括他的心腹、他的医生、他的儿子——背叛他,他给这玩意儿上了一道只有他自己能打开的锁。”
“我们要想打开这箱子,拿出里面的铁证,就必须拿到王正国的血。”
“而且必须是新鲜的、刚从血管里流出来的热血。”
周毅把手里的木头扔在地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这个见过无数大场面的退伍兵王,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老板,你疯了吧?”
周毅指了指外面,“咱们现在是通缉犯。王正国住在华茂庄园,那是涌市安保最严的地方,光是保镖就有三个排,还有那帮咱们没见过的雇佣兵。”
“别说去抽他的血,咱们就是靠近那个庄园五百米,都会被打成筛子。”
“这根本就是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