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在陆诚面前的保镖不是普通的安保人员。
这人身高接近两米,脖子粗得跟树桩一样,耳蜗里塞着透明的空气导管,西装下的肌肉块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。
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感情色彩,死死盯着陆诚的喉结,只要陆诚再往前迈半步,或者手哪怕有一丁点伸向怀里的动作,他就会瞬间扭断陆诚的脖子。
这就是王正国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“先生,请留步。”
保镖的声音像两块生铁在摩擦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
那些原本还要涌上来套近乎的宾客们,都是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的人精,嗅觉比狗还灵。
看到这架势,一个个立刻收住脚,端着酒杯假装看天花板或者跟旁边的人低声交谈,生怕被这边的低气压波及。
陆诚停住了。
他没有硬闯,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被冒犯的愤怒。
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眸子,微微眯了一下,视线在保镖领口的安保级别徽章上一扫而过。
那是特种部队退役人员才有的站姿重心。
硬碰硬,只需一秒,自己就会被放倒,然后那帮早就埋伏在暗处的狙击手会把这里变成屠宰场。
“好狗不挡道,这道理还要我教你?”
陆诚晃了晃手里的香宾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令人牙痒痒的傲慢。那是常年用钱砸人砸出来的底气,也是“史蒂芬·周”这个败家子人设的精髓。
保镖纹丝不动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只是把手掌稍微张开了一些,做出了拦截的防御姿态。
王正国就在三米外。
老东西正闭着眼,享受着两个年轻护士的按摩,对这边的动静充耳不闻。或者说,他根本不屑于理会这种“苍蝇”的嗡嗡声。
死局?
陆诚嘴角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