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拇指发力。
“嗤——”
极其细微的气流声。
一滴暗红色的血液,顺着探针被加压喷射进锁芯。
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粘稠。
江雪死死捂着嘴,蹲在墙角,眼睛瞪得大大的,连呼吸都忘了。
那个箱子里装的东西,是她父亲蒙冤二十年的真相,也是压垮她人生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一秒。
两秒。
箱子毫无反应。
夏晚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手里的格洛克手枪握得全是汗。
失败了?难道血量不够?还是血液离体时间太久失去了活性?
就在所有人的神经快要崩断的时候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清脆的机械咬合声,在这个死寂的厂房里炸响。
紧接着是液压杆舒展的细微嗡鸣。
箱盖弹起了一条缝。
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冷气顺着缝隙溢了出来,那是液氨和干冰混合的味道,冷得刺骨。
陆诚伸手,一把掀开了盖子。
没有金条,没有钞票,也没有那种电影里常见的整叠文件。
箱子内部是一个精密的低温冷藏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