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裕德瘫坐在椅子上,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这老疯子自己把绞索套在了脖子上。
“你们懂什么?我的命,比你们这些垃圾加起来都要金贵!”
王正国越说越亢奋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我创造了华茂集团!我养活了几十万人!我每年纳税几百亿!”
“拿几个流浪汉、几个废物的命来换我的命,这是资源的最优配置!这是社会贡献!”
“我有钱!我有的是钱!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只要有钱,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!包括命!包括法律!”
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审判长。
“你想判我?你敢判我?”
“我死了,华茂的股价会崩盘!几万人会失业!这个城市的gdp会倒退!”
“你们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“我是王正国!我是涌市的天!”
他疯狂地拍打着桌子,那双枯瘦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充血发紫。
“陆诚!你以为你赢了?”
王正国突然转向原告席,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。
“你不过是只运气好的臭虫。”
“你毁了我的实验室,毁了我的心血。”
“但你杀不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