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处郊外,一片待拆迁的废墟。
尘土飞扬,挖掘机的轰鸣声停了。
十几号人手里拎着钢管、砍刀,围在一栋孤零零的二层小楼前。
领头的是个光膀子的壮汉,纹着条下山虎,但这会儿那老虎随着他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,看着滑稽。
“老东西,给脸不要脸是吧?”
光膀子啐了一口浓痰,钢管在手里拍得啪啪响。
“最后一遍,签不签?”
“不签!这是俺家的地,给多少钱都不卖!”
门口守着一对老夫妇,手里举着把铁锹,浑身都在抖,但脚下愣是一步没退。
“妈的...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光膀子一挥手。
“给老子砸!把这两老不死的腿打断,扔出去喂狗!”
十几个暴徒怪叫着冲了上去。
老头手里的铁锹刚举起来,就被一钢管砸飞了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黑影从旁边的土堆后面走了出来。
很高。
很壮。
站在那儿,就把大半个太阳给遮住了。
这人是个光头,脑门亮得反光,左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一直拉到嘴角,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寒。
他穿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,肌肉块把衣服撑得都要裂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