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背上。
背着一捆荆条。
那种带刺的野枣木,刺尖扎进肉里,把那件破衣服染得斑斑点点全是血。
负荆请罪?
不对。
他不是在请罪,是在喊冤。
老人跪在地上,也不说话,就是磕头。
咚!
咚!
咚!
每一个头都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,额头早就血肉模糊,顺着鼻梁往下流血,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。
“大爷,您这是干什么啊?”
安保人员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我们这是写字楼,您这样我们很难办啊。”
老人不理,继续磕。
这时,陆诚和雷虎走了出来。
雷虎往前跨了一步,那庞大的身躯往那一站,周围看热闹的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保安队长看见陆诚,赶紧跑过来诉苦。
“陆律师,您看这……他说要找您,也不说啥事,就在这磕头,这都磕了半小时了。”
陆诚摆摆手,示意保安退下。
他走到老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