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一的解释就是。”
“送去鉴定的那把锄头,和案发现场的那把,根本就不是同一把。”
“当年的警察,或者说是办案的人,弄丢了、或者是故意毁掉了原始凶器。”
“为了定罪,为了凑齐证据链,他们找了一把型号相似的锄头,涂上张栓柱家猪圈里的血,或者是别的什么血,送去了鉴定中心。”
“他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以为只要没人去细扣这几厘米的误差,就能把这桩冤案办成铁案。”
“可惜,百密一疏。”
夏晚晴听得头皮发麻,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2.5厘米。
就定这短短的2.5厘米,隔着二十八年的光阴,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狠狠地切开了这块铁板的一角。
既然凶器是假的。
那么上面的指纹也就是假的。
既然物证是假的,那么建立在物证基础上的口供,必然也是刑讯逼供的结果。
“老板……”
夏晚晴的声音都在颤抖,那是激动,更是对这种黑暗手段的恐惧。
“这帮畜生……他们怎么敢……”
陆诚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,用力碾了两下,直到火星彻底熄灭。
“他们敢。”
“在那个年代,在一个天高皇帝远的边境小县城,有些人就是天,有些人就是法。”
……
南疆省,苍山县。
这里虽然叫县,但因为地处边境贸易口岸,经济繁荣程度不亚于内地的地级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