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根子上,早就烂透了。
“那天晚上,你到底看见了谁?”陆诚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记忆画面再次跳转。暴雨夜,闪电划破长空。
张双社躲在自家窗户后面,透过缝隙,看着那个挥舞锄头的黑影从雨幕中跑过。
“是……王麻子……”张双社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。
“他是村里的油漆工,给梁队家里干过活……他走路一瘸一拐的,那腿是小时候摔断的……我看见他把锄头扔进了河沟里……”
“他是梁弘的线人?”陆诚追问。
“是……他是梁队养的狗……专门帮梁队干脏活……”
张双社说完这句话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脑袋一歪,彻底昏死过去。
啪。
陆诚打了个响指,解除了技能效果。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刚才的引导对他精神力的消耗也不小。
“都录下来了吗?”
“录下来了,连毛孔都拍得清清楚楚。”冯锐抱着摄像机,兴奋得手都在抖。
“加上这本日记里记录的受贿明细,这就是铁证!那个梁弘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这次也得掉层皮!”
日记本里不仅记录了那两千块钱,还断断续续记了不少这二十几年梁弘通过中间人给他的“封口费”,每一笔都有日期和金额,形成了一条完整的利益输送链条。
“王麻子……王麻子……”夏晚晴念叨着这个名字。
“只要找到这个人,哪怕是一具尸骨,也能做dna比对!”
陆诚拿起外套披在身上,眼神凝重地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“没时间庆祝了。既然拿到了东西,苍山县就不能待了。”
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,那种被毒蛇盯上的危机感正在疯狂预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