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虎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脸上的刀疤在闪电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他们是猎人,我们是猎物。”
陆诚冷冷地看了一眼后方越来越近的光柱。
“但在这个林子里,谁是猎人谁是猎物,他说了不算。”
一行人钻进荆棘林。
锋利的倒刺划破了衣服和皮肤,但没有一个人吭声。
进入岩沟后,地势稍微平缓了一些。
这里是一处天然的避风港,头顶突出的岩石挡住了大部分雨水。
“休息两分钟。”
陆诚靠在湿冷的岩壁上,从怀里掏出一根被压扁的香烟,叼在嘴里却没点火。
夏晚晴靠着石头坐下,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急救包。
动作利落地剪开裤腿,露出血肉模糊的膝盖。
酒精棉球按上去的那一刻,她疼得浑身一颤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但她手上的动作没停,甚至连包扎的手法都显得格外专业。
这就是成长。
在生与死的边缘反复横跳,要么崩溃,要么进化。
冯锐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手指却已经搭在了电脑键盘上。
“老板,这附近的无线电信号很杂。”
“但我捕捉到了一个加密频段,信号源就在我们屁股后面不到五百米。”
陆诚吐掉嘴里的烟丝,眼神锐利。
“能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