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,安全通道。
秦知语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手里紧紧攥着手机,指节发白。
电话那头,最高检领导的声音威严而不容置疑。
“知语,适可而止。”
“南疆省委已经给了交代,梁弘畏罪自杀,这已经是很大的政治震荡了。你要懂大局。”
“马上带着督导组回京,写结案报告。”
秦知语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大局。
又是大局。
难道为了所谓的稳定,就要让真相被掩埋在黄土之下吗?
她想起了张栓柱那个佝偻的背影,想起了那个刻在肉里的“冤”字。
如果就这样走了,她这辈子都会看不起自己。
“领导。”
秦知语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透着一股子决绝。
“我申请再留三天。”
“梁弘虽然死了,但他名下还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。作为公诉人,我有义务追查赃款去向,给国家挽回损失。”
这是借口。
一个蹩脚的、甚至有些越权的借口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。
“秦知语,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这是违抗命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