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家三口。”
陆诚指着地面,“还有让崔振天万劫不复的死罪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雷虎看了一眼四周,眉头紧锁。
“这水泥层太厚了,而且井深十几米,咱们没工具根本挖不开。”
“就算有工具,挖掘机一响,外面那几百号打手五分钟就能把咱们围死。”
“这是个死局。”
雷虎说的是实话。
这里是崔振天的地盘。
只要动静稍微大一点,他们就会面临必死之局。
甚至不用等警察来,那些亡命徒就会借着“意外事故”的名义,把他们也填进这井里。
这也是为什么崔振天敢把秘密埋在这里的原因。
他自信没人敢动。
也没人动得了。
陆诚沉默了。
他从兜里掏出烟盒,里面的烟已经湿了大半。
但他还是抽出一根,费力地打着火。
火苗在风雨中摇曳,映照出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,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炸开,驱散了身体的寒意。
谁说一定要偷偷挖?
既然暗度陈仓走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