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枚弹头上的膛线痕迹，对应的那把枪，它的编号是——”
“x、1、9、8、9、0、0、3!”
最后这一串数字，陆诚是一个字一个字吼出来的。
“秦处长!”
陆诚猛地回头，看向站在一旁的秦知语。
“我现在实名举报，二十八年前，这把编号为x-1989-003的警用配枪，持有人正是当时的苍山县政法委副书记，崔振天!”
“去查档案!要是查出来不是他，我陆诚这条命赔给他!”
死寂。
比刚才挖出尸骨时更可怕的死寂。
秦知语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她看着陆诚，感觉站在面前的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个疯子，一个为了正义不惜把所有人都拖下水的疯子。
报出具体枪号?
这怎么可能?
除非他是当年亲眼看着崔振天开枪的人!
但这不可能，二十八年前陆诚还在穿开裆裤。
可看着陆诚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，秦知语没来由地信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哪怕手指都在颤抖，还是按下了对讲机的发射键，声音冷厉到了极点：
“我是秦知语。立即联系省厅枪械管理科，调取1989年至1996年期间，所有警用枪支配发记录!重点核查编号x-1989-003!”
……
南疆慈善总会，顶层办公室。
那个平时摆满了古董文玩、透着一股子书香气的房间，此刻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