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湾流g650就在虹桥机场候命,申请航线来不及了,直接飞,罚款我来交。”
“晚晴,挺住。”
挂断电话,夏晚晴在那份转让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笔尖划破了纸张。
她抬起头,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。
老板,你一定要撑住。
你教过我,在法庭上没有退路的时候,就拿身家性命去砸出一条路。
这一仗,我陪你打。
……
苍山化工厂,死地。
倒计时还有二十分钟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,那是外围的喷火器开始试射了。
陆诚站在那个挖开的深坑边,手里把玩着那个装着弹头的证物袋。
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。
口袋里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。
这是全场唯一能响的东西。
对方故意放进来的信号。
陆诚接通电话,并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那边的呼吸声。
“陆大律师,南疆的风景怎么样?”
电话那头是段木宏,声音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戏谑。
“我就说了,这边的山路滑,容易摔死人。你看,现在连日军毒气罐都给挖出来了,这运气,啧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