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夜违规调动的重型卡车,签字人是崔振天。”
“还有那消失的五十公斤毒品。”
陆诚猛地转身,手指直指那个空荡荡的被告席。
“这不是什么误杀,更不是什么执法过当。”
“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掠夺!”
“崔振天利用职权,伙同下属梁弘,以交易为名,黑吃黑杀害了王学科全家,侵吞了价值连城的毒品!”
“为了掩盖这批货的去向,他们需要把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为了给上面的调查一个交代,他们需要一个替死鬼。”
陆诚的目光落在原告席上。
落在那个缩成一团、满脸皱纹的张栓柱身上。
“于是,在那天晚上,刚好路过那个路口,因为没有文化、没有背景、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老实人张栓柱,就成了他们眼里的完美猎物。”
“他们抓了他,打断了他的腿,用烟头烫他的肉,逼他承认杀了人。”
“因为只有死刑犯,才不会翻案。”
“因为只有把这个案子办成铁案,那些埋在豪宅地基下的毒品,才永远不会被人发现。”
陆诚的话音落下。
法庭内静得可怕。
连负责记录的书记员都忘了敲击键盘,眼眶发红地看着那个背着荆条的老人。
这就是真相。
残酷、血腥、充满了金钱臭味的真相。
此时此刻。
南疆,某栋豪华别墅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