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图财害命者的紧张和焦虑。
只有兴奋。
一种病态的、扭曲的、高高在上的兴奋。
行凶者当时就站在岸边。
他甚至没有急着逃离现场。
他就站在那里,看着湖面上冒出的气泡越来越少。
他在欣赏自己的作品。
他在倾听水底传来的微弱挣扎声。
这种掌握他人生死、将鲜活生命碾碎在手心里的极致快感,让他浑身发抖。
陆诚甚至能在共情中感受到,这个凶手因为这种虐杀,产生了强烈的下半身充血感。
把杀人当成了一种发泄和生理享受。
陆诚猛地睁开眼睛。
眼底的杀意再也压制不住,实质般的戾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
激情杀人会有悔恨。
利益杀人会有害怕。
但这个躲在幕后的真凶,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恶鬼。
他杀那两个孩子,不是为了灭口,也不是因为仇怨。
他就是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。
陆诚转身,看向还在翻阅卷宗的夏晚晴。
“不是宋振邦。”
陆诚开口,声音冷得掉渣,不带任何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