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,这是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。”
“刘坤留在她脑子里的恐惧烙印,扎得太深了。”
“你再往前走一步,再逼问一句,她会活活把自己逼疯。”
陆诚掏出钱包,将里面所有的百元大钞全部抽了出来。
他没有任何废话,连同夏晚晴包里剩下的几袋速食面包。
一起轻轻放在土炕的最外沿,确保老人伸手就能拿到。
转身撤离之际,陆诚从西装内兜摸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设备。
那是一枚高清晰度的微型针孔摄像头。
他的手指翻转,准确无误地将摄像头卡在漏风的窗棂木缝里。
微小的镜头正好对准土炕的位置,隐蔽到了极致。
走出这间破败不堪的土屋,村子里的晨雾变得更加浓重。
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从远处的红砖墙缝隙里偷偷探出来。
回到国道边,雷虎正站在那辆gl8商务车的车门旁。
他那颗硕大光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眼睛扫视四周。
“老板,村口那几个杂碎摇人了,开不开干?”
雷虎捏了捏粗壮的指关节,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。
陆诚面无表情地拉开侧滑门,弯腰坐进车厢。
“不要纠缠,直接撞过去。”
驾驶座上的周毅一言不发,直接挂入前进挡,油门一脚踩到底。
沉重的商务车发动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机械嘶吼,直冲村口那排横着拦路的摩托车。
几个染着黄毛的街溜子从摩托车滚了下去,又连滚带爬地扑向路边的烂泥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