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,只剩下极其轻微的呼吸声。
就在胡军快要承受不住这种压迫感时刘坤终于开口下达了死命令。
“那个老东西不能留,处理干净点别再弄出什么交通肇事的拙劣把戏。”
“我要她死得合情合理,比如突发急病或者意外摔跤懂吗?”
胡军连连点头,拿出手帕疯狂擦拭着额头冒出的细密冷汗。
“明白我这就安排人去办,一定做得天衣无缝干干净净。”
通话挂断,冯锐将这段长达一分二十秒的录音文件进行了高精度降噪处理。
“老大录音到手,咬死他们两个老乌龟的铁证成了!”
机场贵宾休息室内,陆诚看着手机上接收到的加密音频文件。
他将文件转发给身旁的夏晚晴,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下达了指令。
“晚晴马上把这段录音通过加密通道发给张组长,让他准备收网。”
夏晚晴双手在笔记本电脑上快速敲击,动作幅度过大导致紧身的打底衫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。
她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,紧紧盯着传输进度条走完。
“老板发送成功,张组长那边已经完成签收了。”
省委招待所内,张组长听完这段高清录音,直接一拳把面前的陶瓷茶杯砸得粉碎。
“好一个大慈善家,好一个公安副局长,满嘴的仁义道德背地里全是男盗女娼!”
“简直是把党纪国法踩在脚下反复摩擦无视人命!”
他抓起红色保密电话,对早已在红湖村外围待命的特警队长下达死命令。
“猎物即将出现所有人子弹上膛,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,放他们进村动手!”
夜幕降临。
红湖村被浓重的黑暗彻底笼罩伸手不见五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