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胡军一脸。
这王磊打算咬舌自尽,也不愿就范。
胡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破口大骂,他转身抓起审讯桌上一条平时用来擦拭血迹的脏毛巾。
粗暴地掰开嘴巴,将毛巾死死塞进王磊嘴里。
毛巾堵住喉咙,王磊因为缺氧和剧痛翻起白眼,险些窒息昏死过去。
几个小时后,王磊在一份伪造的认罪口供上按下了血手印。
审讯结束,胡军满脸嫌恶地把那条沾满鲜血、口水和碎肉的毛巾扯出来。
他走到派出所后院,那里杂草丛生,角落里有一口早废弃多年的干井。
胡军随手一抛,将那条定罪的物理铁证扔进了深不见底的井坑中。
意识回归现实。
陆诚睁开双眼,大口喘着粗气。
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,双眼爆发出骇人的精光。
他找到了!
那条二十年前的毛巾。只要井没有被填平,dna信息即便降解,骨骼和牙齿碎片绝对还残留在纤维里。
这就是劈开死局的重型武器。
陆诚对面的王磊,此刻正蜷缩在铁椅子上浑身发抖。
陆诚刚才展示的笔迹鉴定报告,加上极具压迫感的逼问,彻底摧毁了王磊苦心经营多年的心理防线。
王磊双手捂着脸,嘶哑的哭声从指缝里溢出。
二十年的委屈与不甘,在这一刻全部决堤。
陆诚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安慰,同情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他从西装内侧口袋抽出一支钢笔,连同一份刑事案件重审申请书,越过桌面推到铁桌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