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问在特大暴雨的夜晚去哪里找明亮的月光?”
“第五点,也是最核心的现场初次勘验笔录卷宗。”
“页码从第四十三页直接跳到了第四十七页。”
“中间那至关重要的三页核心文件到底去哪了?”
“是被老鼠吃了,还是被办案人员蓄意销毁了?”
陆诚的连续发问在空旷的穹顶下不断回荡。
每一个字都直击当年那份判决书的绝对命门。
被告席上的胡军面如死灰,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辩护席上的钱世明却直接发出了一声嗤笑。
他端起手边的昂贵保温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温水。
随后他按下面前的发言键,语气极度傲慢且充满不屑。
“审判长,我方对原告代理人的这些推论表示强烈反对。”
“这完全是在故意吹毛求疵,鸡蛋里头挑骨头。”
“二十七年前的基层办案条件极其落后,人员素质参差不齐。”
“办案人员在记录口供时出现一些常识性的笔误。或者因为档案室保管不善导致几页卷宗受潮遗失。”
“这在当年的基层案卷里简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。”
钱世明抬起下巴,眼神轻蔑地扫向原告席的陆诚。
“现代法律讲究的是完整证据链的绝对闭环。”几处细枝末节的程序瑕疵和当年办案的文书失误。”
“根本无法推翻整个故意杀人案件的定罪基础。”
“陆律师,你拿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漏洞在这里大做文章。你不觉得太掉价了吗?简直是有辱最高法的庄严台面。”
面对钱世明如此流氓且无赖的程序规则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