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法医的声音还在通过直播信号传遍全国每一块屏幕。
法庭内,大屏幕右下角的dna比对数据被放大到所有人都能看清的程度。
两组基因图谱完全重叠。
没有丝毫偏差。
被告席上的刘坤双腿猛地一蹬,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手铐撞在金属挡板上发出刺耳的哐啷声,两名法警冲上去死死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假的!这全是假的!”
刘坤嘶吼着,嗓子里挤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。
那副精心维护了几十年的儒雅面具碎了个干干净净。
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,镜片上全是他自己飞溅的唾沫。
他扭过头死死瞪着陆诚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!你到底怎么知道那棵树!”
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,法庭内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。
高剑猛地坐直身子,眼底闪过一道精光。
审判长两侧的陪审员几乎同时低下头,飞速在笔记本上记录。
旁听席上的陈硕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压着嗓子骂了一句。
“完了,他自己把自己卖了。”
顾影推了推眼镜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动了,连记录都没必要了。
刘坤那句话本身就是最致命的自证——
他没有问“那棵树下面有什么”。
他问的是“你怎么知道那棵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