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距离,两车相距不到三米,对一个在部队里拿过全营射击第一的退伍侦察兵来说,闭着眼都打得中。
扣下扳机。
嗤——
两枚带电探针拖着细如发丝的导线飞了出去。
探针扎进枪手面门的头套里,一枚钉在左颧骨,一枚钉在下颌。
百万伏特的高压电流沿着导线释放。
那个枪手的身体在零点一秒内绷成了一张弓。
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手指痉挛性地扣住了扳机——砰!
枪口走火,子弹打穿了他们自己的前挡风玻璃。
钢化玻璃碎成了一片白色的颗粒幕帘。
一百三十迈的风灌进驾驶室,碎玻璃渣子打在驾驶员脸上,那人本能地抬手捂脸。
方向盘失控。
左侧suv的车头偏了十五度,右前轮压上路边的水泥护栏。
金属刮擦水泥的刺耳声响了整整三秒。
然后前轮爆胎。
砰。
不是枪声,是轮胎炸裂的闷响。
suv的车头一沉,整辆车以车头左前角为支点,甩尾横了过来。
侧面撞上护栏的声音沉闷而巨大,引擎盖下面冒出滚滚白烟,混着焦糊味。
周毅缩回车内,天窗被风刮得啪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