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。
“嫌疑人2005年之后就跟梅姨断了联系,快二十年了。”
“他对这个女人的记忆本身就是模糊的,给的特征太少。”
“我们画三天了,每一版他都摇头,说不对。”
女专家也搁下炭笔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。
“缺乏精确的五官特征数据,全国十四亿人口的数据库根本跑不动。”
“大海捞针都算客气的。”
李兵靠在椅背上,两根手指捏住眉心。
这案子他盯了整整一个星期。
张维平早已落网,交代伙同一个叫“梅姨”的中间人,前后拐卖了九名儿童。
这九个孩子里就有申刚的儿子申聪。
张维平供述得很彻底,唯独梅姨的长相,他说不利索。
二十年前的记忆碎片。
这女人从来不拍照,不用身份证,不留任何可追踪的痕迹。
反侦察能力强到变态。
“画不出来,排查就是瞎子摸象。”
李兵闷声道,“全国公安系统协查通报发了三轮,连个像样的嫌疑目标都筛不出来。”
赵小川合上笔记本电脑,往椅背一靠。
“队长,我说句不好听的。”
他摊开双手。
“光靠传统画像这条路,死胡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