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脖子上挂着小拇指粗金链子的胖子正瘫在红木沙发上。
这人名孙富贵。
当地有名的宗族头目，当年花了两万五从梅姨手里接过申聪。
孙富贵左手夹着古巴雪茄，右手拿着最新款折叠屏手机。
屏幕上正播放着罗大翔声嘶力竭的直播画面。
那张清晰到连睫毛都能数得清的素描画像刺痛了他的视线。
孙富贵猛地将雪茄砸在水晶烟灰缸里，火星四溅。
“怎么会被画出来。”
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，拿手擦拭着额头的油汗。
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一旦梅姨落网顺藤摸瓜查到他孙富贵头上，他那安稳的日子立刻到头。
孙富贵咬紧腮帮子，从红木书桌抽屉里拽出另一部不记名的旧手机。
屏幕亮起，他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。
对面接通了。
“喂。”对面是个低沉的男声。
孙富贵压低嗓音，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。
“网上的热搜看到了吧?”
“这老太婆不能继续放在城中村了。”
“太扎眼，一定要弄走。”
对面沉默两秒，吐出一个字：“钱。”
孙富贵拉开抽屉最底层，拽出两扎散着油墨味的百元大钞摔在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