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他妈的经手了最少九个!”
张维平几乎是扑着往前冲,脚镣铁链“哗啦哗啦”拖在水泥地上。
谢某莲的眼皮终于抬了一下,她歪着脖子看了张维平三秒。
然后开口,语速拖到令人烦躁的程度。
“佬系边个?”
她用客家话问:这人是谁?
李兵气的太阳穴突突跳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李阿花。”
“籍贯?”
“潮汕揭阳。”
“职业?”
“捡破烂嘅。”
“去过增城吗?”
“增城系边度?冇去过。”
没去过。
从头到尾谢某莲的语调平得一条直线。
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半闭半睁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木讷。
她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对世界一无所知的乡下拾荒老太。
吐字慢、反应慢、理解慢。
问十句答一句,答的那一句,还跟问题驴头不对马嘴。